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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2章少域主從清溪樓摔下,邱秋只覺背部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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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2章 少域主 從清溪樓摔下,邱秋只覺背部一……

從清溪樓摔下, 邱秋只覺背部一軟,跌入一個厚實的懷抱。

她擡眼去看,映入眼簾是一張英氣硬朗的臉,總覺得在哪裏見過。

心裏閃過一絲疑慮, 馬兒倏地擡起前腿, 邱秋身體一歪, 連忙摟住身前人的脖子。

這時, 玉蘿與餘山也從窗戶跳下。

兩人一前一後攔住玄衣公子, 玉蘿蹙眉冷聲道:“餵, 小子, 放下你懷中的人。”

玄衣公子摟緊懷裏的人,扯住韁繩, 夾緊馬腹,安撫了受驚的馬, 才得空打量兩人。

他狹長的目光如刀般鋒利,冷哼一聲, 倨傲道:“你算什麽東西, 也配來命令本公子?”

玉蘿神色一冷,腳尖輕點, 飛身上前, 手中泛著冷光的匕首朝玄衣公子劈去。

玄衣公子眉眼一寒, 放開韁繩, 從腰間拔出一把彎刀迎上匕首。

只聽哢嚓一聲,匕首被龐大的元力給壓斷。玉蘿暗道不好, 忙想後退,哪知彎刀太快,疾如利劍般插進她的胸膛。

玉蘿胸口一痛, 喉嚨微甜,一口鮮血噴出,如木樁般被彎刀狠狠的釘在地上。

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,邱秋只覺涼風襲過,擡眸一看,玉蘿已經口吐鮮血躺下。她微微心驚,暗自思量:這玄衣公子修為竟如此驚人,恐怕得是八級以上的武者。她心裏也松口氣,這玄衣公子願意維護她,今日自己總算逃出虎口了。

餘山臉色大變,神情十分難看。邱秋想到的,他當然也能想到。

餘山識時務的收了匕首,去到玉蘿身邊,抱拳躬身道:“這位大人,我與家姐無意冒犯,還請大人寬宥。”

玄衣公子連眼皮都未擡一下,他看著懷中女子狼狽的模樣,低頭問道:“他們動得手?”

邱秋猶豫片刻,不知他是何意,還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
玄衣公子眉宇間冷意盡顯,低聲喝道:“王昆,還不滾出來。”

話音一落,一個胖得如肉球般的中年男子,連滾帶爬的沖過來,他滿臉肥肉的臉上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,“小的滾過來了,還請公子吩咐。”

王昆身後呼啦啦的跟著湧來一群身著玄甲的衛兵,甲兵們見著玄衣公子,紛紛跪單膝跪下,抱拳行禮道:“參見少域主。”

玄衣公子輕哼一聲,不耐煩道:“起來吧。”

見眾人起身,玄衣公子指了指餘山與地上的玉蘿,輕描淡寫道:“此二人當街行刺本公子,給本公子押下去,好好審審。”

王昆抹了抹頭上的汗,憤慨道:“這兩個歹徒好大的膽子,竟敢行刺公子,小的定要扒了他們的皮,問清楚背後之人。”

他話鋒一轉,阿諛道:“這群歹徒定想不到,公子你修為高深,智謀出眾。他們行刺公子便如以卵擊石,螳臂擋車,不自量力,他們也不去打聽打聽,公子文成武德……”

玄衣公子不耐煩的打斷道:“好了,這裏便交給你。”

說著抱著邱秋打馬而去。

王昆斂了在玄衣公子面前諂媚的模樣,背著手,微擡下巴,神氣十足的吩咐甲衛:“將這兩個歹徒關到典獄司地牢裏,我要親自審問。”

玉蘿痛暈過去,餘山斜眼看了看閣樓上的樂正桑,自知不是眾甲衛的對手,束手就擒。

樂正桑躲在木窗後,瞧著玉蘿與餘山被甲兵押走,心中十分慌亂。

當她認出玄衣公子是中樞域少域主烈雲廷時便知不好,這位少域主是個油鹽不進,狂妄肆意的性子。若是旁的人,她擡出逐月公子未婚妻身份,他們或許會忍讓一二。偏偏遇到這麽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,她若亮明身份去討要玉蘿和餘山,恐會適得其反,或許還會鬧到阿智眼前。

這是她萬萬不願的,絕對不能讓阿智見著那個冒牌貨。如此,便只能暫時委屈一下玉蘿和餘山,等她想到別的法子,再去救他們。

樂正桑暗自思慮片刻,悄悄離開清溪樓

……

邱秋窩在玄衣公子懷裏,心裏十分訝異,未曾想這人竟是中樞域的少域主,這身份若按邱秋前世的習慣來說便是中樞域太子殿下,十萬分尊貴。如今,被這尊貴的少域主抱在懷裏,她受寵若驚的同時,還有幾分不自在。

眼見玉蘿與餘山的背影逐漸消失,她平安逃過一劫,便低聲道:“多謝少域主相救,如今仇人已不在,不敢再勞煩少域主,還請少域主放我下馬。”

玄衣公子募地收緊手臂,用一種隨意的口吻道:“本公子看話本裏寫,被救的小女子為報救命之恩,都要以身相許。”

邱秋古怪的瞧了他一眼,不知這位少域主是何心思,只斟酌道:“話本之說,怎做得數?況且少域主不像缺丫鬟侍奉之人,我這草芥之軀便不去礙少域主的眼了。日後少域主若有需要,我定當竭盡全力為少域主效犬馬之勞。”

玄衣公子銳利的眉眼鋒芒畢露,聞言冷哼一聲:“誰要你做丫鬟了,本公子府上只缺一個打理瑣事的主人……你便與本公子回去,本公子回稟父親後,擇日成親。”

“咳咳……”

邱秋一下被口水嗆住,難以置信道:“少域主,你是不是認錯人了?”

他嘴角微平,不悅道:“本公子又不是傻子……花神,你竟敢忘了本公子,搖光城時本公子便說過要娶你做夫人。”

話語裏全是對邱秋的不滿,英氣的劍眉微微皺起,似乎被人違逆很讓他不適。

這番提醒,邱秋終於記起來,花朝節的第二日,是有一個玄衣公子帶著一群手下破門而入,最後被江上智擊退了。這事不過是行程路上的一個小插曲,之後去了玄宗,又是刺殺,又要想著如何從江上智身邊盜取火樹銀花門鑰匙,邱秋便將此事拋到腦後。

未曾想還有相遇之日,當時她記得很清楚,這位少域主可不是善茬,上來便要搶人,若非江上智出現得及時,自己恐怕要改道去中樞域了。

駿馬一路飛奔,在玄衣公子驅趕下進了東瑜巷一座富麗堂皇的別院。

環顧四周,庭院深深,花柳扶疏,草木蕭蕭。

邱秋心裏浮起不祥的預感,緊張的吞了吞口水,試探道:“少域主賢身貴體,我一個鄉野村姑,如何敢肖想少域主夫人之位?若是被人知曉,三域之人會嘲笑少域主娶了個村婦,況且中樞域世家貴女如過江之鯽,少域主定能從中尋到心儀之人。”

玄衣公子抱著邱秋從馬上一躍而下,聞言眉尖都未動一下,徑直穿過回廊,去到一間布置清雅的閨房裏,他將邱秋往榻上一放,眉宇間霸道盡顯:“本公子要娶你,誰敢置喙,本公子便砍了他腦袋。”

邱秋從榻上爬起來,見他這般強硬的做派,也不敢再委婉,直白道:“少域主,我委實不想成親,還請你放我回去吧。”

玄衣公子眉眼一沈,眸中戾氣盡顯,“你有喜歡的人了?”

邱秋不知他為何會得出這個結論,腦子裏閃過一張張臉,忙搖頭道:“自然沒有。”

玄衣公子神色緩和,濃墨的劍眉微蹙,漫不經心的說:“有也沒關系,殺了便是。”

他語氣一轉,放柔了聲音:“花神,你在此處好生歇息,本公子去去就回,成親之事,你也不必擔憂,本公子自會回稟父親。”

瞧著他離開的背影,邱秋將湧到嘴邊的粗話悉數噎了回去。

這王八蛋連她叫什麽名字都沒問,便要和她成親,這是個什麽事啊!

……

東瑜巷,唯心樓。

阿琴瞧著朱紅色的大門,焦急得不停走動。

終於大門開啟,一個紫衫侍女出來道:“阿琴姑娘,夫人要見你,請隨我來。”

阿琴步履一頓,驚喜道:“好好好,姐姐快帶我去。”

紫衫女子笑著點點頭,領著阿琴穿過回廊,繞過假山,去到一處水榭臺。

水榭內,秦楚楚一身淺色單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,露出雪白修長的脖頸。堆鴉般的烏發柔順的披散在腰間,艷麗的眉眼一派閑適。

她倚著水榭的欄桿,纖纖玉手端著一碗魚食,有一下沒一下得朝水裏扔著,晶瑩圓潤的指甲泛著淡淡的光澤。

瞧著阿琴進來,她微微轉頭,淺笑道:“你尋我何事?可是邱秋讓你過來?”

阿琴啪!得一聲跪下,眼眶微紅道:“求夫人救救邱姐姐!”

秦楚楚微微一驚:“可是出了什麽事?”

阿琴嗚咽著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,未了道:“那三人行事狠辣,一出手便是要邱姐姐的命。邱姐姐尋了個機會,讓我逃出來,找夫人求救。邱姐姐說夫人是個重情重義之人,定會幫我們。”

秦楚楚玉手一松,一碗魚食落盡水中,發出撲通的聲響。她起站起身道:“走,去清溪樓。”

阿琴喜道:“阿琴謝過夫人”

因嫌馬車慢,秦楚楚點了幾個修為高的甲衛一同騎馬過去。

一群人趕到時,清溪樓早就人去樓空。

瞧著空蕩蕩的隔間,秦楚楚蹙眉道:“阿琴,你可知那三人是何身份?”

阿琴見邱秋不見了,早就嚇得六神無主,眼眶一紅,淚珠如珠簾般掉落,自責的想都怪她來晚了,邱姐姐是為救哥哥才遭遇歹人,若真出了事,她定不會原諒自己。

聽明月夫人的詢問,她擦了擦眼淚,仔細回想了一下,“邱姐姐稱其中一個女子為樂正小姐,聽他們的談話,邱姐姐應與那三個歹徒相識。”

秦楚楚喃喃道:“樂正小姐……莫非是她。”

阿琴募地擡眸,驚喜道:“夫人,你猜到那三人的身份?”

秦楚楚眸光微閃,輕嘆一聲:“若真是她,只能去找那個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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